张绣有些愣神,她在这皇城脚跟已经忘记了当年张氏舔着脸求来的姻缘。原以为那个人会一辈子当一个教书匠,活着穷酸一辈子,岂料居然入举了?
来年的春闱她也听说了一些,只有入举的人才有资格参加。
“你说呢?”
言梓陌并没有告诉她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斜着眼睛斜睨了她一眼,那个人中举已经是极限所在,来年春闱并没有取得较好的成绩,可就算如此配她张绣也算是绰绰有余。
然而上一世,别人没有发达的时候她便推掉了婚事,虽然不知道张氏后来有没有后悔,可听闻张绣有言梓灵背后扶持,过得也相当不错。
至于王朝覆灭,张绣的结局如何她便不甚清楚,那个时候她心神俱疲,哪有时间去搭理这些小喽喽。
“阿姐,你说他能不能高中?”
“这我怎么知道!”
言梓陌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瞧着外面的夜色她对着张绣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将她留在言家,充其量不过是控制她以及给言梓灵添堵罢了。
她可不会好心的给她谋划未来,她不亲自送她去见
她爹娘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不过这世上最大的痛苦就是绝望地活着。
——她终有一天,会让张绣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也让她明白自己十三年的艰苦多么的不容易。
张绣原本还想打听一下简氏的事情,然而瞧着她这一脸不耐送客的神情也只得咬着牙离开,等她离去榴花才急嘴道:“姑娘,您可要留一点心,张家姑娘瞄着您这面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昨晚上奴婢还瞧着她要硬闯呢!”
“那日后这防贼的事情便交给你了,这屋子内的物饰品你可都得给我看好,但凡少了东西可要拿你是问。”
言梓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而榴花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满口应承了下来,那脸上颇为喜悦。
言梓陌笑了笑走向自己的软榻,张绣是何德行她自然清楚,若不是这枚棋子留下有大用,她也懒得和她唱戏。
简氏回归,荣养堂老夫人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了不少,然而她存了心思恶心简氏,便让她身边的老嬷嬷带秦梓秋来青竹院叩见。
言梓陌瞧着门口袅袅而至的身影,手中的筷子稍稍顿了一下,还真是倒足了胃口,自家这祖母为了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