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玉苦笑一声,“那次能侥幸逃生,全是赤翼丹
的功劳。”
于丹师不置可否,起身向宗主告辞,带着几人离开。
走在石阶上,沉心忍不住开口:“师父,你的伤…”
“不妨事,”于丹师摆摆手,语气轻松道,“方才宗主帮我诊治过,纵然不能痊愈,也能把伤势压制住,三两年不会发作。玄玉,这次你做的很好,以后遇见不平就要打回去,我就是吃了忍让的亏…”
凉亭内,宗主正托着茶盏品茗,手臂一顿,轻声叹息,摇了摇头。
温玄玉暗暗打量于丹师,精神完足,身体比在妙生门好太多,表面确实看不出有伤。
不过,温玄玉心知,如果不能痊愈,越是看着不错,伤势越不简单,一直用其他手段压着,等伤势爆发的那一刻,后果极其惨重。
他现在境界太低,就算知道也没办法,只能等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治好于丹师。
几人在林中缓步前行,温玄玉悄悄退在一边,听左吉向于丹师汇报古丹宗里发生的事情。
大多数听不懂。
直到听到左吉接连说了十几个名字,这些人都是和于丹师有关系的,有些还是于丹师的弟子,其中就有沉心的父亲沉栾。
他们结局都不太好,有的触碰宗门律法被驱逐,有的外出突遭横祸,有的被仇人斩杀…
于丹师面色阴沉,左吉义愤填膺,悲戚道:“于师,不能让师兄他们白死!”
于丹师注视着树冠间洒下的阳光,怔怔出神。
许久。
“左吉,你先带着心儿过去,我和玄玉说说话。对了,我马上就会主持下院,你过来帮我吧,告诉你师兄他们一声,谁愿意过来就过来。”
“是!左吉这就去。”
左吉精神一振,辞别于丹师,带着沉心向另一个方向掠去。
温玄玉默默跟着于丹师,往密林深处走,走了一阵儿,周围越来越热,已经接近山顶,不能用万年木心火,温玄玉有些坚持不住了。
于丹师停下来,问:“这段时间,丹道学习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