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沉心哭声渐止,左吉轻轻把沉心放开,环视一周,看到地面上那些个禁制还没解开的少年,轻轻哼了一声。
接着身影一闪,落到容江林面前。
还未开口,护着容江林的那些人中有一个突然站出来。
“我问过少主了,是一个误会。少主以为有贼子闯入宗门,奋不顾身的冲上来,为了保护同门师兄弟,以防宗门发生更大的损失,这才使出最强武技。虽然莽撞了些,却情有可原,左师兄那一下教训足够了。
”
不等左吉发作,那人瞥了眼魏老大和甘明远等人,语气漠然道:“这些人欺辱同门,败坏门风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禀告下院院长,将他们驱逐宗门!”
魏老大等人面如死灰,离开古丹宗,他们什么都不是。
“好!好!好一个容家!”
左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魏老大一帮人昨日还耀武扬威,转眼沦为弃子,在一帮围观的少年们噤若寒蝉,都不敢再看,生怕被殃及池鱼。
那人默默看了眼正在打坐疗伤的温玄玉,带着容江林离开。
温玄玉心有所感,睁开双眼,正好撞上容江林看过来的眼神,眼神中带着不服和挑衅。
相差两个境界,中间还有阴神的差距,在温玄玉身上失手,他显然很难接受。
温玄玉闭上眼,不再理会。
过段时间,如果这小子还敢找麻烦,谁杀谁还不一定。
转眼间只剩他们三个。
温玄玉服下灵丹,些许小伤很快就恢复了,睁开眼,看到左吉和沉心正在一边等着他。
见左吉的脸上似乎没有悲伤之意,试探着问道:“前辈…老师他?”
“于师无事!”
左吉神色极为振奋,颇有些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那些宵小之辈见于师十天未出来,还以为于师失败了,孰不知道婴境强者的威能不是他们能揣度的!于师正在宗主那里疗伤,想必现在已经醒了,你们两个跟我一块去吧。”
温玄玉自无不可,起身收拾了一下,和沉心一起跟着左吉向上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