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突然一静。
接着就有人惊讶道:“真的是你?你没死?”
一阵悉悉索索,有人开始清理山洞的陷阱,一个脑袋露出来,神色诧异的看着他。
是那个叫孙壶的少年。
温玄玉记得,陈府有五人和他一起参加狩猎,江忆不能算,另外四人是钱艮、孙壶、陈桨、陈柳云。
山洞中只有两个人的气息,而且其中一人似乎受伤了,呼吸很重。
孙壶警惕的扫视着周围,招手催促温玄玉,“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温玄玉走进去,看到篝火旁坐着那个叫陈桨的少年,面如金纸,眼神黯淡,看来受伤不轻。
钱艮和陈柳云却是不在。
温玄玉开口问,“怎么受的伤?钱艮他们三个呢?去哪里了?”
陈桨抬眼看了看他,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微的冷笑。
虽然很轻,温玄玉还是捕捉到了,眉心微蹙,看向孙壶。
孙壶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我们那啥…以为你死了,所以一直在轮流搜集魂液,小桨伤的重,要人照
顾,江忆少主也一直没露面,我们三个就两两出去狩猎。”
听起来都没出事,还不错。
温玄玉盘腿坐下,“谁说我死了?”
“皇府的人说的,那个人把小桨打伤后说的,说大统领找来的高手是…花架子,”孙壶干笑一声,“说你被皇凌仙略施手段给…给干掉了,陈府今年一个名额也拿不到。后来,有人说看到你传送前被皇凌仙暗算,我们就以为…”
陈桨突然冷笑一声,“不是花架子也是懦夫!”
孙壶碰了下陈桨,连忙帮着缓和,“小桨伤的太重,一直不能出去,给憋坏了,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什么胡眼乱语!”
陈桨一把甩开孙壶,“我很清醒!既然没死,这么多天不敢露面,躲到快结束才敢出来,不是懦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