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这具身体里,就是水行武魂,玄阶中品弱水。”
…
流霜城外。
雪原之中,温玄玉在一座矮山的山谷中,找到了水盈若和水至阳母亲的坟墓。
坟墓被修筑很规整,似乎年年有人打扫,十几年过去了,依然很干净,只有一层扫不尽的雪。
温玄玉和蓝馨拜了一拜,然后在这座坟墓后面,另起了一座坟,将林罗的尸骨埋下来,坟前立两个墓碑,分别刻着水至阳和林罗两个人的名字。
这是他要求的,感谢林罗帮他延续这段生命,完成心愿。
“真的要告诉林宇这些内情?”蓝馨问。
“告诉他吧,”温玄玉掂着手中的两封信,是林罗最后写下的,一封留给盈若。另一封里,将一年来所有事情的原委,事无巨细都解释清楚,托付温玄玉把信交给林宇。
“作为林罗的弟弟,他应该知道事实。作为武者,他必须接受这一切,谁也帮不了他。”
“走吧。”
当温玄玉和蓝馨的身影渐行渐远,有两个少年少女
提着篮子,艰难穿越雪原,向着山谷的方向跋涉。他们的穿着虽然朴素,但是气色很好,少女腹部微微隆起,被黑脸少年小心呵护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哎哟!小心点!”
少女脚滑了一下,少年紧张死了,“我说不让你来,你非得来,你看你,伤着我儿子怎么办?”
少女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就知道是儿子?生个儿子还跟你一样,打一辈子铁不成?我就要女儿!”
“女儿也好,女儿也好,你别生气就行,”少年摸了摸脑袋,陪着笑,“哪能再让孩子跟着我们受苦。现在魔头都消失了,城里又安稳了。恩人治好你的病,又留下这么好的功法,咱们辛苦些,多赚灵石,把孩子送进大宗门,当武者。”
“武者也不好。”少女垂泪,却是想到了被拉到城墙上惨死的父母。
少年急忙给少女擦泪,手足无措。
这茫茫大的世界,竟无一处安身之所。
越过山岗,两人突然看到了那座新坟,当看到坟前墓碑上的字迹,少年手中篮子‘砰’的一声摔倒地上,香烛、纸钱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