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修炼了多久,温玄玉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睁开眼就看到两个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被人引着向这里快速赶来。两个和尚一老一少,年迈者宝相庄严,年少的和尚也已经有了一丝佛门肃穆之意。
两人目不斜视,默默不语,安静的跟随着引路人前行。
温玄玉想起六大灵院还有红尘寺未到,难道这两个和尚就是红尘寺的人?
红尘寺竟然真的是佛门所建?
温玄玉没想到佛门也会主动出世,收取学生,只是不知这些学生要不要皈依佛门,还是修炼有成之后变
成俗家弟子?
就在温玄玉心中腹诽,两个和尚突然齐齐抬起头,目光讶然的向温玄玉看了过来。温玄玉只觉得那位年迈的和尚眼神中精光一闪,看向自己的目光多了一丝审视和好奇。心中一惊,温玄玉想起自己的《大开碑手》气息还未平息,《大开碑手》乃是达摩经院武僧所创,说不定佛门子弟真的能够感觉的出来。
温玄玉向两个和尚轻轻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平复下来。
路过凉亭,引路人照例请年轻的和尚留下来,引着老和尚向园内走去。
两人相对而坐,和尚看来佛性不浅,梓彤、夏月望在湖边戏水,两个少女清丽怡人,那和尚却如看到两块石头一般,视线轻飘飘扫过,念了声佛号,就再也不看。
温玄玉心中暗笑,若是心如止水,何惧区区两个红粉骷髅?
温玄玉闭目沉思,能够感觉到和尚的视线时不时看
向自己,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终于,和尚忍不住道:“这位施主见礼,贫僧乃红尘寺法相,因为南疆毒瘴之地,跟随师尊而来。不知施主贵姓,来自哪个灵院?”
温玄玉睁开眼,打了个稽首,淡淡道:“原来是法相大师,我姓温名玄玉,跟蓝馨老师来镇南城长长见识。”
“黑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