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要你陪我逛街散心,你说你最不耐烦那些俗物,不如去练武场打一场痛快,后来苏清柔要给凌云晞买礼物,你陪着她从城南逛到城北,足足挑了三天,没有一分不耐,没有一句怨言。
你对我,和对她,从来没公平过......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是,我装作不知,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以为只要我陪在你身边足够久,对你足够好,你的眼里终有一日能看见我......
但我,终究还是错了......”
闻人慕没说一句,眼里的委屈就多一分,伤痛就沉一分。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雾气晕染着她的眼睛,她却始终坚持的仰着脖子昂着头,没有让眼泪落下。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谢逸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是跟着红了眼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你走吧。”
闻人慕再次开口,带着微微的哽咽,语气却和刚才已经截然不同,淡漠得好像另一个人。
“明天,我家自会有人去你家退婚。
而你我之间,从今日起.......恩断,义绝。”
其实按照剧本,闻人慕在此时应该要割袍断义,用撕衣服的方式表现她的决绝。
可是黎沫并没有这样做。
她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语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仿佛维持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心,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哪里还有力气挥手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