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钱不够眼明手快,把阿奴向后一拉,伸手一扣,扣住那老头的手。
周围一片惊呼之声。
阿奴被吓到了,也被伤到了,那匕首刺到她了,她的胸口一下子就见红了。
子规的医馆就在附近,众人忙把她送到医馆去。
还好,南烈出手及时,伤口不深,子规这见惯大场面的,给她上好药包扎好,再扔给她一瓶药让她拿回去一天三换药,说大概三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让她们快走。
子规嫌弃她们这一大堆人挤在医馆里碍手碍脚,那护卫们冷冰冰的甚至有一两个还凶神恶煞的,把病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会留疤痕吗?”阿奴问。
忙得飞起的子规,不耐烦地再扔给她一瓶药膏:“在伤口刚结痂的时候涂上这个,一天三次,直到痂落为止,快走快走。”
这次护卫们不肯再依着她了,前簇后拥,把她围在中间,不让任何人近她。
刚出得门来,就见一队人风火而来,为首的李君慈一脸着急,刚要冲进医馆,就碰到她从内跨了出来。
两人都步一滞,在人群中相对凝视,她小嘴一扁,轻声说:“就破了点皮。”
他没说话,只向她走过来。
“我自己走哦。”她忙道。
看他这个样子,阿奴真怕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给当众扛走。
她出事,当然轰动,这周围早围了一大堆人。
恐怕,他们个个都希望她这个煞星死掉了才好呢。
君慈把阿奴扶上马车,他自己也跟了上来。
一路上,他都不说话。
这让阿奴心中惴惴。
“都说了只伤了点皮。”她说。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有没搞错,我受伤了耶。
阿奴闷闷地,就伸手想去把车窗帘拉开。
但手还接触到那帘子呢,他就伸手过来一牵,牵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但他依然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坐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平时在她面前都是温润和顺,对她百般宠溺的,如今一严肃起来,她蛮悚他的。
一路无话,回到栖心阁里,他吩咐人去请刘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