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公主的一瞬间,安之的脚和身都向她的方向倾了一倾,脚还迈了一小步。
看那样子,是想走向公主,而且想要跟她说话。
但公主一见他,就怒而转开头去。
他的步一滞,到嘴边的话一吞,头低了低,站了站,终是对武王说了一声:“臣告退了。”就郁郁地走了。
公主看着他的背影,泪珠滚滚。
武王走到她身边:“怎么啦?”
“二皇兄。”她一下子就扑他怀里哭得好不凄凉。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废了他!”
“姚安之欺负我,你也会帮我废了他吗?”她从他怀里起来,抽噎着说。
君慈头一疼:“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与我洞房了却不肯娶我!他不负责任,他是个负心汉,呜呜,你给我去砍了他的头!我恨他,呜呜”
都洞房了,再来考虑娶不娶的问题,估计也只有靖和这奇葩能做得出来了。
恋爱、订亲、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这些大约就是结为夫妻的必经过程了。
对于靖和来说,只要这个过程中该做的事都做了,就那就行了。
至于这些做这些事的先后顺序问题,对于她来说,似乎无关重要。
“靖和啊,谁都知道当初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是怎么回事。”君慈叹了口气,帮她抹了抹泪:“进书房去说吧。”
靖和跟他进了书房。
“你今天来,不是因为安之吧,这两天的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武王问。
“都说是流言,那就只是流言啊,子虚乌有!”靖和说。
“那你那天在醉仙楼里闹得鸡飞狗跳弄得全城轰动的,是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人家的客人全赶走?你的人为什么要把姚天保打了个半死?”
公主头一低,坐在椅子上抽抽噎噎,不停地抹泪。
君慈手一摆。
一旁的小喜子向外叫:“带进来!”
鼻青脸肿的姚天保被押了进来,扑跪到地上:“殿下饶命的,小的真的没有对公主做过任何越轨之行啊,请殿下明鉴啊。”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武王问。
天保扑到公主脚下:“靖和公主,您说句话,小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小红,你来说到底怎以回事?”武王问公主身边的侍女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