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太突然。
她吓得一声惊呼,手中杯也掉到地上了。
她定睛一看,见自个男人的左手腕被那小哥的右手扣着。
那牛哥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曲着,他疼得跪在地上呻呤着。
这夫妇俩惊呆了。
这才知道自己碰上了个硬茬。
云海从怀里掏出那支黄玉榴花滴水金步摇,问那男人:“牛哥,这支步摇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他的语气亦如他的表情一样,无波无澜的。
即使他已经对你动手了,而且他现在是在审问你,但他的神情语气,却如他刚才跟你相谈甚欢时是一样的。
“他原来的主人就是我们夫妇啊,现在您买了它,它的新主人就是您了。”那妇人说。
她的话音刚过,那牛哥的手,咔嚓一声,牛哥再惨叫一声。
他疼得头都差点点到地上了。
“好汉,好汉饶命,饶命,手断,手断了。”
云海的手,稍稍一动,他的手再咔嚓一声。
那牛哥再惨叫一声。
原来,刚才不是断了,是脱臼了,现在,这小哥竟帮他正回来了。
这折磨人的!
“我再问你一次,这个步摇的原主人,她现在在哪?”云海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那步摇是我们夫妇捡的。”牛哥说。
“捡的?”
“对,对,我们捡的。”牛婶忙应和道。
“在哪捡的,什么时侯捡的?怎么捡的?把当时的场景原原本本给我复述清楚,若让我发现有一句不对,牛哥,后果很严重的哦。”
“就是三天前的早上,我到东面山头去打猎时捡到的,英雄,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就只是捡了一个宝贝而已啊,至于是谁掉的,她人在哪里,我全都不知道啊。”
“你不是说,还有很多这类似的宝贝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就只捡到这一个宝贝而已。”
“你是说你们只捡到了这一个宝贝是吗?”
那妇人头上戴的,耳上挂的是什么?
“是的,是的。”
这话音刚落,那妇人就再听得咔嚓一声,他的男人再次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