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却没有说话,负着手,小脑袋稍稍一侧,大眼睛水灵灵地打量着他。
他咳了一声,耳朵红了。
莫名地想起刚才泡澡的事来。
“你是暴露狂吗?我已经三次见你不穿衣服了。”她说。
“三次都是洗澡好不好。”他说,脸忍不住全红了:“你见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吗?”
她眨了眨眼。
好像还真的是耶。
他说:“你,你饿坏了吧,快来吃饭。”心扑通扑通地莫名地跳得很快。
“好吧。”她说。
两人就一起坐下来吃饭。
“这一路赶路辛苦了吧?”他问。
“嗯,担惊受怕、睡不好、吃不饱、穿不暖还差点被人抓去当压寨夫人。”
他不禁一笑:“真是小可怜,快快,多吃点。”他拼命地给她夹菜,前面的菜碗,一下子就满了:“谁让你不乖乖呆在绿栈山等我的呢?”
“我才不要只待在绿栈山的呢。”她说:“这世界风起云涌,你们水深火热,你让我独善其身吗?”
“是,是,是我的觉悟太低。”他真的把她当孩子一样宠
她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两人的相爱,是美好的,至少,两人都是愉悦的,进步的,互相欣赏的。
这两人在一起,如坐快车,在人生之路上前行,愉快地一起体验生活。
在阿奴的心里,如果李君慈不当皇帝的话,她跟他在一起,会是多么的完美啊。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泡药澡?”她问:“哪里不舒服吗?”
“去探情况的时候,伏在雪里几个时辰,回来咳了几声,殷重就大惊小怪的。”他说。
“不久前,你的肺才出那么大的毛病,现在还敢伏在雪里几个时辰?”
“衣服很厚的嘛,上次也没那么多严重啊,都是殷重太大惊小怪了。”他说。
“你自己讳疾忌医就说别人大惊小怪。”阿奴说。
“现在没事了,不说这个了,先吃饭。”
“为什么不说这个,你是不是一直自以为自己很壮,天下无敌,金坏不坏身?你个脆皮珍珠。”她说。
“哪里脆皮珍珠了?”
“你就是个脆皮珍珠,还不承认自己脆皮!”
“你干嘛凶巴巴又啰七八嗦的,都不喜欢你了。”他嘀咕。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