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联军,往北,真的只能止步于这荒诞关前。
关门一关上,众人就出来问:“怎么办?”
“我相信到半夜时,他们一定会派人进城查探的。”净慈说。
“那咱就死定了。”有人道。
“不一定。”阿奴说:“往东去有条大河,离这已很近了,北牧人不会水,咱往东去,过了桥,把桥砍断,相信能阻他们一点时间。
然后呢?
唉,逃得一时是一时吧。
“好,净慈说:“走。”众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大家急急就往东而去,还没出城呢就见一队兵马远远而来。
完了!
众人以为是敌军,因为现在所有的人都往外逃,哪还有人反往内而来的呢。
所有的人吓得一下子站在那。
那队将士在风雪中来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眼前。
“老乡好。”来人说。
是咱太元的兵将!
群众们一下子就热泪盈眶了,见到亲人都没这么激动。
阿奴发现带队的人是办延龄,而忠奸掌柜竟也在队伍中。
“你们怎么来了?”阿奴问。
“接武王的命令来的。”苏将军说。
“武王殿下!”民众惊喜的声音:“他不是被困在河西了吗?”
“嘘,别大声说话。”阿奴说:“敌军就在南门外。”
“困他不住。”苏延龄说:”“你们说敌人在南门外,有多少敌人?他们为什么不进城?”
阿奴就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
“入关吧。”苏将军说。
“先别入关。”阿奴说:“咱也不往东去了,就往北,前面有个布袋岭,咱引他们过去,半夜他们探子肯定入城查探,探得咱走了,他们一定就会想到咱出的是空城计,就会轻敌追来,咱在那伏击他们。”
“好。”苏将军说。
他们就急急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