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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应国公忧心忡忡地上了望月台,望着西北的黑暗沉默不语。
灵山过来陪他。
“祖父,夜深了,更深露重,不如下去歇息吧。”
应国公长叹了口气。
“祖父是因国事而忧心吗?”
“国难当前,老夫如何能安枕啊?”
“祖父,陛下的伤病如何了?”
国公摇了摇头:“不好,至今未清醒。”
“太子能主持大局吗?”
国公一愣,不答话,只静静地看向了西北的方向。
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说:“若武王是嫡是长,多好啊。”
“祖父,其实在您心中,一直是觉得武王比太子更能胜任国君之位的,对吗?您自从跟他去了东北一趟回来后,就一直对他赞赏有加。”
“怎么说呢。”国公想了想:“这么说吧,太子他适合当盛世太平之君主,而武王这个爱折腾又能打的熊孩子,他更适合当乱世之君主。”
“孙儿可以这样理解吗?太子他只适合当太平之君主,而武王文韬武略,不仅堪当太平之君,亦能胜任乱世之主对吗?”
国公望向他的孙儿。
他从未跟这个孩子有过什么比较深奥的对话,更没谈论过国事。
因为这孩子之前一直是非常地不靠谱的,他觉得穷尽他这一生,若能让这个孙儿如正常人一般活着他就能安息了。
“看来,太子与武王,你似乎更喜欢武王。”国公问。
“当然!”灵山毫不犹豫:“比较一下太子与武王的所作所为,很明显武王更好啊。”
“比较他们的哪些所作所为?”
灵山眨眨眼,说:“武王所做的事皆是为国为民,格局宏大,比如,收复北境,平定东北,收复河东、平定六蛮之乱还有九二三案等等,这些哪件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国公点了点头。
“而反观太子,他干了什么?太子夜晏案?武王遇袭案?梨园案?人家武王干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他却因为人家功高震了他的太子之位,就背后小动作不断,争的都是个人之利,而且行为极度下作,他难得一次出征南方,还折损了十万大军,自个成了阶下囚,被女人羞辱,还连带着我太元国成为全世界的笑柄!这样一对比,不就高下立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