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慈坐到茶几前闭目静思。
杨国丈、杨国公、杨家。
她想的是当初的杨国公、当初的杨家、未败时杨家。
当年的杨家权倾朝野,杨国公手握重兵,出任天下兵马大元帅。
后来,一夜败落,颓弱多年,直到近几年才渐渐起势。
她再继而想到大小杨妃、信王、小杨妃新产的儿子:八皇子。
再想到秦大将军的死,那小二可是大将军案的余孽,如此可见大将军的死,与这势力绝对有关。
秦云海外放,武王被削权外放。
如今西北之乱。
一切一切联系起来,让她的内心风起云涌。
杨家。
所有人的内心都盯着太子与武王,都盯着太子党与武王党。
没人注意到积弱多年的杨家,没人注意到不争的杨妃以及无心政事的信王。
早在太子夜晏案,净慈就对信王有所怀疑。
但没有证据。
而且当初杨妃母子为太子多方奔走,皇后还亲见信王跪在皇帝面前为太子作保,杨妃更是在病床上劝皇帝,不要冤枉太子,说太子不是杀妹之人。来看书吧
最后提供夜晏案中那两个杀手是绿盈宫之老人的也是杨妃。
这一切一切,消去皇后很多疑心。
最后净慈深入分析,也跟皇后说了,这案件信王动手的几率不大。
但她提醒皇后,防人之心不可无。
也不知皇后一方有没听进去。
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没有证据我能干什么?
再说了,这一次只是凭猜测,凭一个家奴在赶路,在一个小店吃了一顿饭吗?
凭这就指证皇亲国戚,太荒唐!
净慈凝神想了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证据,查他们到底有无异动。
但若我出手查他们,稍有不慎被发现,若他们真是一切乱之源的话,那我太师府会陷入一种什么样的境地?
一思及此,净慈心中凉气直冒。
这无疑是胳膊肘与大腿斗。
能发动疫情、主持大将军案,并引发如今的西北之乱,这些的势力可想而知。
隐忍数十年的杨家,如今水有多深?已是很难想象了。
难道那就此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