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见她经此一事后,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肉都没了,那心就有点痛,话到嘴边就吞了下去了。
这公主的脾气就如天气,变得莫名其妙的。
她上一刻能对你大吼大叫,下一刻却能对你含情脉脉的。
这不,她刚刚才发脾气呢,现在她见安之坐在那不说话,就忽地一笑,坐他身边,搂着他的胳膊,头挨在他的肩头,亲密地说:“这世上除了我外公外婆,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安之想死的心都有。
他俩一碰一起不是打架就是吵架,哪次不出点事的?他哪里对她好了呀?
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苍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有此误会生此错觉啊,我去!”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如你这般衣不解带照顾过我,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她说。
“除了我,你也不要别人啊。”他无奈地说。
她听他这样说,不生气,反开心。
“反正我就知道你心软,心疼我。”她亲密地靠着他说。
他不心疼她的话,是不会顺着她的意的。
安之翻了个白眼。
“咱俩已经洞房了,姚安之。”她脸一红,扑他怀里搂着他的腰。
安之的心抖了抖。
“咱已有夫妻之实了。”她在他怀里轻轻地说:“年后,咱也会有夫妻之名的。”
先有夫妻之实再有夫妻之名,在这个年代,这简直是件惊世骇俗、道德败坏的事。
但这事,她李靖和就能干得出来。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除了我的外公外婆,没人会要我了,我以后就把自己交给你了。”她说。
“我去,你爹还好好活着呐。”
“我当他死了。”她说:“对于我来说,他是死是活,意义不大。”
“别这样,他终是你爹。”
“若你的亲爹亲娘现在找上门认你,你还会认他们吗?”他问她。
“姚有常和章君柔就是我亲爹亲娘。”他说。
她笑了一声,伏他怀里。
“别说这个了,你想去哪玩,想玩什么?”
“我又不了解这地方,我听你的。”她说。
“走,上马。”他把她拉了起来。
她欢乐地骑马跟着他。
他把她带到一个牧民聚会地,一起跟牧民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还跳起篝火舞。
靖和玩得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