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应该大婚的啊。”她说。:“你今天本应该有个媳妇的,可是现在,你却依然是死光棍一条。”
“能把死字去掉吗?”他说。
阿奴扑哧一声笑出来。
“现在还来得及啊。”他说了这样一句貌似不合理的话。
“来得及个屁!”她说:“你即使生翼识飞,隔这么远,你今天也飞不到皇城了。”
“我是说,你只要愿意,咱现在就能拜个天地,送入洞房,一切,还来得及!”
“啊!流氓!”她叫,随手拿起一旁的枕头向他一扔。
他随手接过,趴在上面,嘀咕:“这话哪流氓了嘛。”
“你滚出去。”她忽地发脾气。
“你干嘛忽地发脾气?”他委屈。
“咱这样共处一室,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她说。
“自信一点,把“之嫌”两个字去掉。”他说。
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呢。
但这样跟她说话,真的好吗?
果然,她赶他:“出去啦!以后一人住一间房。”
“别这样啦,我只是陪在你身边,又没对你怎么样!”他说:“不如咱出去走走吧。”
“好吧。”一说出去,她马上就欢喜。
君慈心中得意了一下下,为自己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点。
他们撑着伞行走于山水间,来到绿栈道。
这景象梦幻如一副水墨画,而他们似画中人般美好。
来时,天还亮着呢,当他们往回走时,天已黑了,她又把栈道的灯火一盏盏灯起,两人相挨站在栈道上,欣赏这如诗美景。
直到很晚两人才回到绿栈居。
回来后,她依然睡在床上,他打地铺。
她已睡着了,他手枕头后脑勺,眼睛亮亮的。
忽的,窗台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他转头一看,见一只白鸽子停在窗台边,咕咕了两声。
这是他的信鸽。
他去拿下绑在鸽子脚上的信筒,就把鸽子放走了。
他抬头向窗外一看,见到远远的月光下,小灰在林木间一蹦一跳的,灵雕在空中俯落了下来。
他一笑,这两个家伙,这么晚才回家。
这里,山山水水,这两个家伙能玩个十个半个月不回来的呢。
他过一旁,也没把角落的灯的灯罩打开,只是就着打光把传信看完,一揉,把那小信纸扔到一旁的暖炉里烧了。
他又回到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