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武王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的。
人们把他们两兄弟一比较,太子相对就较差了一点。
而且,在人们的假想里,他们两人是对手,人心若偏向了武王一方,那人们未免就会相较的以苛刻的眼光看待武王的对手:太子。
再加上,武王表现实在太出色了,那是实打实的功绩,实力彪炳,人们就更是崇拜他了。
相较太子不仅虽无过,但也没什么出色的功绩做出来,他还要命的大输了本来能助他扬名的南方之战!
更要命的是武王却不费一兵一卒的夺回南方,并解救了成了俘虏的太子。
太子之前一向高傲,最近却连受挫折,成了俘虏被人羞辱,如今又被人误解暗杀武王,落差太子,他的心难免一时糊涂。
皇帝在心里找诸多理由为他这个心中最满意的儿子开脱。
他不想两个儿子有责,但又怕一个处理不好,会事与愿违。
于是,案件迟迟未决。
今天的朝会没人提太子中毒案了。
太子一党不敢提。
武王一方呢也没人提。
今早下朝后,皇帝把韦相留下了。
两人来到皇帝书房,皇帝把事情的真相原委都跟韦相说了。
韦相叹了口气说:“太子一向高傲,看来最近一连串事情的打击,让他受不了了,急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皇帝说。
“太子一向纯良,他即使急了,也只是想挽回点面子,我想他也并没有真想置致武王于死地的意思,若真要置武王于死地的话,是绝不会只在武王府中毒而不把毒留下的,真正高明的,都是把毒偷偷藏在武王府某处,自已再中毒,这样一来,他一出事,就从武王府搜出毒药来,这才叫置武王于死地。”
皇帝点了点头。
“依小的看,太子应该也确实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只想做点什么,让人们不要武王一出事就把罪名全怪到他的头上罢了。”韦丞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皇帝说:“那你说这事怎么收场才好?”
“一山不能容二虎啊,陛下。”韦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