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净慈一脸疲惫憔悴,见到子规时一脸欢喜。
“子规。”卫琳一见到她就眼红了,扑过来抱了她。
原来她真的是与天赐私奔了的。
几人相见过后,她们忙把子规请进内室给天赐看病。
如果忽略他那被绑的四肢和整个人瘦了一圈的话,天赐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的,躺在床上,如睡着了一样。
“为什么要绑着他?”子规边问边上前去给他号脉。
净慈坐到儿子的身边:“一不留神,他就会走失。”
所以才绑着他。
她眼有血丝,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担心。
在人前一向精神抖擞的汪净慈,第一次露出如此情状。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而卫琳的精神状态似乎更不好。
“他有没说哪里不舒服之类的?”子规问。
净慈摇头:“他醒着的时候整个人呆呆木木的,神情木讷、眼神呆滞,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就像个被牵住了线的木偶一样。”
子规皱了皱眉。
“其他大夫怎么说?”
“他们说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说他身体没什么毛病,您看,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没毛病呢,但那些大夫就是号不出来原因,都说这种情况他们闻所未闻,让我另请高明。”净慈说。
她的语气中藏不住的焦燥、担忧。
子规不说话了,她神情专注地给天赐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