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要面对多少
经过了云海的“死亡”,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明珠她已没那么气愤冲动了。
她甚至不再怪他了。
他曾三番四次救过她、不要命地救过她。
谁会这样对一个乞丐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头痛又疑惑,云海就像一个迷,一个引人入胜、欲罢不能、深深好奇、沉醉其中的迷。
她这辈子恐怕都沉迷其中出不来了。
.......
君慈是被阿奴吵醒的。
他本来睡得正沉的,听到阿奴的声音,醒来一看,看到她躺在那闭着眼睛。
他以为是自己做梦了,就想继续睡呢,却又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才发现原来是她梦魇了。
他叫了她一声,没得到回应,却听到她似乎在梦中
啜泣!这把他吓了一跳。
他忙起来,伸手摇她:“阿奴,阿奴。”
谁知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如被针扎到一般,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她满头的大汗,一脸懵地看着他。
“你做恶梦了,在梦里又哭又叫的。”他说。
她眨眨眼,哦了一声,伏回枕头上。
“你梦到什么了?”他问。
“我梦到我变成一个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的小奶娃,一个人不知怎的坐在旷野大泽里哭,天要黑了,风呼呼的,我哭到声都嘶了,也没人来,最后我看到我义父,他过来,我很开心,向他伸手,他也向我张开双臂要抱我,可是忽的有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蹿出,手拿铁链套住他的脖子向后一拉,把他拉倒,要把他拖走,我吓得哇哇大哭,你就叫醒我了。”她说。
“你这做的是什么怪梦,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他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他的思想里,梦虽很玄,
但应该都是有据的。
她的思想神奇故而梦才这么神奇。
她神情蔫蔫的,似乎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我为什么做这么奇怪的梦,为什么会梦到我义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