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死不了.....
狱卒边说着边打开牢门:“中郎将,您最好别呆太
久。”
“好。”卫璋应声后,那狱卒就走了。
卫璋走进牢里。
“阿.....”他蹲身在她身边刚想叫她,她却一抬头把吓一跳:“我去!你吓我一跳,要不知道你活着,我以为你诈尸了呢。”
阿奴的头又趴回去。
他的心一痛,多么活蹦乱跳灵动阳光的一个调皮的小貔貅啊,如今却是这样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
唉,这次给钱给她估计她都没心思要了。
他正唏嘘着呢,阿奴却再一抬头,大眼睛瞪他一眼:“你才诈尸了呢!哼!你欠我一顿饭还没请,李君慈欠我的巨款还没还,我才不会轻易死呢。”
“......”有没搞错,都这样了,还想着钱。
“你没事吧。”他关切的柔声问她。
“死不了,我要是死了,我一定会冤魂不散地跟着你的!”她说,话的意思“凶巴巴的”一如既往的俏
皮加蛮不讲理,但是却整个人和语气都是有气没力的,倒显得一种别样的脆弱可爱。
他从没见她这般柔弱过,心软软的,又是心痛满满的。
“关我什么事?”他委屈:“又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你的冤魂要緾就緾害你的人干嘛緾着我?”
“你为什么不等我死了再找人来给我收尸。”她说。
原来是怪我搬救兵搬迟了。
不过确实是迟了一点。
“我一发现就马上去通知武王了。”他说。
“他怎么样了?”她问。
“啊?武王他被太后下令打了五十大板后被抬回武王府去了。”
她又伏回草里去了。
“他没事,你不用担心。”他说,见她还是伏在草里不动,他补充道:“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再挨多几扳都没事。”
“让他别担心我。”她轻轻地说。
“嗯。”
她又没说话了。
“给你。”他伸给她一个小黑瓷瓶。
“是什么?”她伸手接过。
“治你治伤的,内服就好了。”他说:“一天吃一粒。”
她就去拧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