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不夸张,买这布的人还大多数是女人!你们说这种情况,能怪我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在商也是能说得通的,我要是不跟风的话,东西卖不出去,没钱赚就发不了人工,就吃不上饭,到时,你养我一家大小上上下下啊。你说这能怪我吗,你要
怪就怪世人太脑残,不能怪我的嘛。”
“你你你”武王一副差点被他气死状。
“这每个商人都这样做的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安之数。
“骆驼死时,每一根压在骆驼身上的草都说多自己一根不多,少自己一根不少呢!”君慈说。
“你要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安之说。
众人:“......”
武王:“也就是说,编排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跟你也有关咯。”
“我只能告诉你,那些羞羞书绝对跟我无关!”
“你能告诉我多一点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个商人。”安之答。
“你还是老子的军师呢?”
“那是被逼上了贼船的。”他说。
武王瞪过来,安之悍然回视,众人在两人的目光中.......看不出什么玩意。
应该是武王先示弱,因为他笑了笑,说:“你小子,我让你给我去查这件事的源头,你不仅不查,还在这里面煽风点火了是吗?”
“这事的源头都说了查不到的嘛,有人说听隔壁小王说的,有人说听烟花楼里的小翠说的,烟花楼里的小翠说是听一个外来的商人说人,有人说是在酒楼里听隔壁不认识的人说的,有人说是听小孩说的,小孩说是听另一个小孩说的,问他哪个小孩他一时说这个一时说那个,这这,完全大海捞针的嘛。”安之说。
“所以你就煽风点火,洪水泛滥?”
“这叫将计就计。”安之说:“其实,这事发展到如今这一地步,不是说某个人或某个组织能控制的,一开始,相信是某双幕后黑手想借这事来点到为止,挑拨你与某些权威之间的关系以达到对付你的目的,但是,事情失控了呀,你如今的声望就如洪水泛滥挡都挡不住的了。这恐怕是对方始料未及的。”
君慈脑海一道灵光闪过,他目光熠熠,望向了姚安
之,姚安之也回视他。
“你在玩火。”他说。
两人再次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