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着手,站着看了一会,转身过穿廊过殿,来到另一间类似下人的屋子里,抬头,看挂在屋梁上的另一具年轻的女尸。
这具女尸阿奴也认识,她就是那个给君慈端糖水的宫女。
这时,有人进来:“赵大人,南宫嬷嬷来了。”
赵大人转身出门,与站在门前有南宫嬷嬷互见了礼。
“南宫嬷嬷,半夜来访,是否太后有紧急指示?”赵大人问。
“赵大人,太后说不应该只控制太子府的人,所有参与晏会的人都应控制起来审问,尤其是跟武王及熙和公主坐在一起的姚阿奴,就更应该把她严刑挎问!”南宫嬷嬷说。
“姚庄儿嘛。”赵大人说:“我已派人去请她了,只是去的人还没回来。”
“你,你派人去抓她了!”南宫嬷嬷一喜:“难道真的查出来是她下毒毒害小公主和武王的吗?”
赵大人看了她一眼。
这人说话不过脑的吗?
姚庄儿会下毒毒害武王?她突发失心疯了吗?
过几天她就要欢欢喜喜地嫁入武王府成为高高在上的武王妃了!
而小公主与她无仇无怨,她干嘛要下毒杀害小公主而自取灭亡?
事实上,南宫嬷嬷问那句话确实没有过脑而是脱口而出的。
问过之后,她自个也觉得这话太傻了。
“真凶还没定论。”赵大人答:“只是查出了凶器,太子府
里在场的人,大多都说姚庄儿碰过这件凶器,而且说这凶哭最后是从她手里传过武王这边的。因而,按惯例,需把她请过来协办。”
“请过来协办?”这太客气了!南宫嬷嬷极度不满:“应该严刑挎问!”
“已经派人去了。”赵大人说:“南宫嬷嬷,太后若没有其他指示的话,小的办案去了。”
“赵大人。”南宫嬷嬷神秘兮兮地看下四周,把赵大人拉到一边,轻声对他说:“太后的意思是,必须严办这天煞星,最好,你的太理寺的大牢狱让她进得来却......”她再看下周围,再挨近高大人一点,声音再轻一点:“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