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不奇怪才怪呢?
疫症之前,谁敢光明正大找我姐看病,而且还是个男的!
再说了,你卫家有专属大夫的好不好!
有情况啊!
想到这他瞟卫璋一眼,两人眼神交流:“你哥跟我姐似乎有情况耶,怎么办?你真的要掺一脚?”
“笨蛋!他们绝不会?”
“你干嘛这么肯定?”
“哦,对了,你不是说有话要跟姚二姑娘说的吗?”卫巡忽的对卫璋说,打断了卫璋与阿奴之间的眼神交流。
“哦,我就想来问问姚二姑娘似乎还记得她去皇觉寺前与我的约定。”卫璋说。
“约定?什么约定?”卫巡问。
“秘密啦。”阿奴说。
她才不要让子规知道自己偷偷把她卖了呢。
转头对卫璋:“当然记得啦。”
“记得就好。”卫璋说。
“怪怪的。”子规说。
“两个小鬼。”卫巡说。
一听“小鬼”这个词,阿奴忽地想起一个问题,问卫璋:“哦对了,你多大了?”
“啊?”这问题太跳脱了,卫璋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是不是比我还小?”阿奴说。
“当然不是!”卫璋想都不想。
“那你今年到底多大?”
“嗯反正比你大!”
“你一定比我小,你个小鬼头!”
“胡说!我肯定比你大!”
“那你说你今年到底多大了?我十七。”阿奴不依不饶。
“我....”
“不用你说。”阿奴打断卫璋的话转头问卫巡:“他今年贵庚啊?”
“也是十七。”卫巡笑道。
卫璋却瞄了子规一眼。
“那我们一样大呢。”阿奴说。
“什么一样大,我比你大,我一月份出生的,快十八了!”卫璋似乎很在意这一点。
“谁跟你比月份了。”阿奴说。
“小孩就是小孩。”子规笑道:“说话都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