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无奈,只得稍一屈膝福了福身,向君慈道:“民女参见武王殿下。”
“免礼。”他说,假装不看她,更假装不见他们相牵的手,对太子说:“皇兄,臣弟得了几坛好酒,特来与你分享,走,喝酒去!”
“皇弟,实在抱歉,你来的真不是时候,为兄与姚姑娘正有事要去办呢。”太子说:“要不改天吧,改天咱兄弟俩一起喝个够。”
太子实在想不到他这个皇弟听到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后,竟一脸兴奋地,不要脸地说:“去办什么事?要
不带上我呗,臣弟正闲得慌,正好能给你打个下手。”
这就实在是太没眼力见,太不识趣了。
太子转念一想:你自讨没趣,那可别怪我,我正要好好地向你声明:阿奴会是谁的女人。
他一笑,说:“那就一起吧。”
至终至终,他一直紧牵阿奴的手。
在他心里,亦至始至终: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她是必须对他唯命是从的商人女。
这一局里君慈很被动。
他唯有厚着脸皮跟着他们。
......
太子牵着阿奴的手,走在前面,他温声细语,用多情并深情的语气跟阿奴介绍一路的景致,即使阿奴一路兴致缺缺。
李君慈则跟在两人身后。
这样看来,就像太子跟阿奴是恩爱夫妻,而他李君慈则是个多余的、碍眼的。
但他不能“识趣”地退开,只能不要脸地跟着。
他心塞的很,感觉一颗心一刺一刺的。
终于,太子把他们带到了一处鲜花遍遍,暖意融融的地方。
在这寒冬腊月里,有这样一处特别之处,如果在之前,阿奴肯定是欢呼雀跃的。
但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只是淡淡地应付一下。
“喜欢吗?”太子问她:“我特意为你建的,四季的鲜花,在这里都能看到。”
比这漂亮并奇特的地方,阿奴都见过。
她在逃亡时,遇到的那片在冰天地雪里却春意盎然,仙鹤奇鸟成群的地方比这更仙更美。
而且,那是天然仙境,而这一看就是人为造成,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那块“仙境”君慈也知道,阿奴告诉过他了。
太子奇怪:“你就不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吗?”
阿奴只得问:“怎么做到的?”
这里有个泉眼,一年四季出热水,弄得这周围暖洋
洋的,我就让人加工一下,让相关人等加工打理,就成这样了,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