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不喜欢我!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一个女孩子,都先开口了,你还要怎样?”
云海掰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说:“我想你误会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浮云手帕:“我当时捡到了这方手帕,跟阿奴曾送给我的那方一模一样,我以为轿里的人是阿奴。”
明珠头脑轰一声,如后脑勺被敲了一棍似的晕了一晕!
是啊,她当初就是为了让他以为轿中人是阿奴才用尽全力把这方手帕塞出去的啊。
“你胡说!阿奴已经死了!你怎么会以为轿中人是她呢?”
云海愣了愣。
“你以为在这荒效野外,见到这样一方跟阿奴所绣的一模一样的手帕时,我会无动于衷吗?”他说。
是啊!她当初不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塞出这手帕的吗?
而且阿奴被烧死时,云海正在外面,他又没亲见阿奴的尸体,诸多原因之下,他忽的见到这样一方手帕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野外,他怎会无动于衷!
“你当时掀了车帘了,你看到了,里面不是她!”
“当时情况太危急,里面又有点暗,我没看清脸!”他说。
明珠的心直沉到了海底,世界一片昏暗,脑子轰轰
响。她如在梦里一般,虚虚浮浮地听到他还说:“而且,不管里面是谁,我发现这样的事,都会毫不犹豫地救人的!以前救你,亦如是。”
他说完就走了,走之前,还留下话:“出了这个门,我会马上忘掉这门里发生的事,一会我让人送你回去。”
他出去了,门哒的一声关上。
她软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云海刚一踏出房门,就听房内传出乒乒乓乓的巨响,如里面正在打仗一般。
门外候着的下人们吓了一跳。
福伯一指饭厅:“少爷,这.....”
“等她发完脾气,你就安排人送她回去。”云海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