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跟秦云海......连话都没说过。
秦云海,秦云海!
她痛苦万分: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呢!
到底要怎样做呢?
你知不知道当初在驿马道上一见,我就疯魔了,我就沉沦了!
我本来也不想想你的,但你却总不受控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在我梦中!
难道是我前世欠你的吗?
.......
她一个人在房里心烦气燥,走来走去。
忽地,她站住,眼睛一亮,笑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到军营去见他呢?
我可以去校场啊!对!他现在在校场,我去校场见他不就行了吗?
对!现在就去!他一定会留我在营里的!
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放心我一个女孩子连夜赶那么长的路回来的!
这样我就有机会跟他相处久一点了!
如果想让他留我,那我就不能带护院去,杨忠都不能!
否则,他看到我有带护院,就会放心赶我回来的。
我只带朝霞一个人去就好了。
朝霞会驾车,而且,听说那姚阿奴经常一个人驾车疯来疯去的呢,有什么好怕的!
对!就这样。
于是,这个陷入爱情烦恼之中、见不到心上人就挠心挠肺的少女,不听任何劝阻,只带着贴身侍婢女往野外校场而去了。
半路上,朝霞一脸兴奋地告诉她,说:“小姐,一切已准备就绪了!一切顺利。”
“什么?”明珠的心一直浸在将要见到云海的兴奋中,一时听不懂朝霞的话。
“就是姚明敏啊。”朝霞说。
明珠这才想起来其他事:“哦。吓吓她就行了。”
“小姐,这种事哪能把握住度呢?”
“什么意思?”
“男人嘛,到嘴的肉不吃才怪呢,而且,又是一块自己垂涎已久的肥肉!”
明珠恼怒:“不是说好了吓吓她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