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
有安脸色稍不自然:“你......唉!”他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一阵怪味,呛得他啊啾一声打了个喷嚏,他大怒,吼道:“这什么味!下人都死了吗?”
“是烧艾草的味道。”一个锦衣华服,文质彬彬的年青人一脸着急地进来,向两人行礼:“爹,娘。”
来人是太师府的二公子:姚天保。
“烧艾草?谁敢在我太师府内乱烧艾草!如此粗贱的东西,谁敢拿进来乱烧!快把人打发出去,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爹!是儿子让烧的!”
“为什么?你疯了吗?”
“爹,您最近是不是为家里的事急疯了,都不关心外面的情况了?现在整个帝都都在传说,说这疫症无药可医,且极易传播,甚至能通过呼吸传播,说空中都有病毒,用艾草熏或用醋的话,可把在空中的病毒熏死,现在,全世界的艾草恐怕都被拨光了!如今艾草已是“洛阳纸贵”,想买都买不到了,我花了整整三百两才买了三车!这还是通过重重关系才能买到的呢!”
“你疯了吗?花三百两来买一堆杂草回来!”净慈叫道。
“我还花了三百两买了醋!”天保说:“娘啊,这可关系到咱全家性命的事,况且....”他声音稍一低,手向北方一指:“那边院子里还住着个有病的!咱离这危险这般近,能儿戏吗?”
“是应该慎重!还是慎重点好。”有安说:“听说这疫症非同小可啊!太医加上大夫已死了十几个了!现在的情况是谁接近病患谁死!朝上都有人上奏朝堂,让陛下采取非常手段,把患病的全部杀了烧了。”
“爹,娘!那院子里的人,咱应该想想办法啊。”
“是啊,应该想想办法。”有安附和儿子。
净慈冷眼看了他们父子一眼,问:“想什么办法?我又不会医术!”
“正因为咱都不会医术,才要想办法啊,这人留在府内,没人医治,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对,对,咱都不是大夫,让娘留在府内没人医治的话,病只会越来越严重。”有安说。
“那按你们的意思是怎么办?”
天保:“陛下已下令,把所有染病者都关在了牛家村,若让朝堂发现咱家藏了一个不报的话,会连累全家的啊,而且,现在所有高明的医者都汇集在了牛家
村,与其让祖母在家等死,不如咱忍痛把人送到牛家村去吧,送到那里还能得到太医和大夫们的细心医治呢。”
有安不说话,只是看向净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