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下面两侧,假装两边正坐满了她的下属们。
她煞有介事地说:“你们谁敢不听本姑娘号令,本姑娘就让人打你们板子!”
一说完,她嗤一声笑了起来,觉得蛮过瘾的。
再做好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清清嗓子,对着左边那空位说:“还有你!李君慈!你竟敢吼我,敢不娶我?哼!来人,给我拖下下狠狠地打一百军棍!”
郝大娘一进来,就看到这姚姑娘坐在殿下平时与众将议事时所坐的帅位上,还听到她说什么拖下去一百军棍,吓了一跳。
她尴尬地咳了一声。
阿奴吓得呼一声站起来。
脸也热热地,做贼心虚的样子:“郝,郝大娘。”
不是告诉他,我不用人陪的吗?
“我听说殿下刚才过军师那了,我以为你还没醒来,所以没打招呼就进来了,没打扰您吧?你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郝大娘说。
“不打扰,不打扰,我好多了。”阿奴说。
“那就好,这是殿下吩咐给你买的鞋子和袍子,你换上后,就随我来吧。”
“去哪?”阿奴问。
“你的帐房啊。”郝大娘说:“专给你搭的帐篷已
搭好了,这是殿下的帅帐,你不能住这,您毕竟是黄花闺女,住这对您的清誉恐怕也会有所影响。”
阿奴低头不说话,手在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的抚着。
“姚姑娘。”郝大娘再叫了她一声。
“哦。”她终抬起头来,接过大娘手上托着的衣物,说:“谢谢大娘。”
就转过屏风换衣服去了。
她赌气地把李君慈的长袍狠狠地甩在床榻上,气哄哄地说:“不住这就不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
她穿戴好,就随着大娘来到自己的毡房来。
她的毡房的大小,跟李君慈的大帅帐当然是没法比的。
但里面所用的东西,却一点也不比那边差的。
地上,也铺了绒毯,床铺都是新净的,里面的炭火香炉也都燃着,香香的,暖烘烘的。
旁边有个衣柜,她打开来一看,有点愣住了。
里面,全是给她备好的衣物。
东西虽不多,但是齐全的。
在这个季节,在这个地方,这么短时间,给她备好这些,算是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