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一丧气地说:“可惜,不知道那人是我方人
马,还是敌方的人,你有安排人在那边当内奸吗?”
“不用担心,我知道他是敌是友?”君慈说:“若让你认的话你还认得出那个人是谁来吗?”
“认得出。”阿奴说:“按你这样说,那人一定是敌人潜伏在我方的奸细?”
不这样的话,他不会说让她认人的话。
“应该是里通外敌。”君慈说。
“谁干这样丧心病狂的事?”阿奴惊讶。
“还能有谁?”君慈说。“老军师是军中老将,算无遗策,但这次,三千多军马随军,却全军覆没,我就怀疑军中一直有人里通外敌。我一直想找出内奸。”
“但你一直没找到?”
他一笑:“其实我发现军中牧监有问题,我的人发现,他采购的马料有问题,但,我们暂时不知他的目的,所以我并未动他,因为我们倒想要看看他想干嘛?”
“现在,你终于知道他要干嘛了?”
君慈点头,笑道:“阿奴,你真是我的福星。”
从来都是听到别人天煞星、扫把星、鬼见愁地叫她的,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是福星,她甚是感动。
这个世间,终是有一个懂得珍惜你、看到你优点的
人。
“谁说我是这世上最倒霉的人的,我觉得我蛮幸运的。”她坐在那,笑眯眯地,忽地蹦出这样一句话。
他心中怜惜:你还真是个知足的姑娘。
哪个姑娘的一生,会有你这样的波折啊,唉!
他的心忽地想起郝大娘的一句话:“你李君慈就是最大的风雨!”
他忽地觉得大娘这话说得蛮对的。
也许,我他娘还真是你的灾星!
没有我,你这一生,一定不会经历如此之多的风风雨雨。
没有我你不会入宫,你会与云海相爱,会嫁给他,将来跟着他云游四海......
那将会是多么幸福而自由自在的人生。
相对,如今为了我而入宫,并因此而受尽排挤嫉妒,甚至还被安了诸多莫名其妙的“罪名”,让世人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他终于理解她娘当初的良苦用心了。
他当时想不明白,她一向通情达理的娘,为何对他们的事会如此地蛮不讲理,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