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粥往旁边矮桌上一放,扑到她床边来。
她一见他,眼圈就红了,泪滚滚而下。
他吓坏了,柔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语气里,那满满的关心和心疼,让她的心再一酸。
一把扯过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扯过来,她扑到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唉,也不知她这一路受了多少苦?
小顺子信里不是说姚姑娘安吗?
她怎么忽地就到这里来了呢?
“我叫刘大夫过来好不好?”他问。
她情绪终回缓了一点,小脑袋埋在他胸前,抽抽噎曀地,听他说要叫大夫,她摇了摇头。
再抽噎了一会,她终抬起来,吸了吸鼻子说:“我要吃的,我要饿死了。”
“哦,哦”他有点手忙脚乱地说:“粥我刚端来。正热着,现在喝正好。”
他忙给她勺了一碗粥,端过来,阿奴本能伸手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被包得像粽子一样。
看她望着自己的手愣了愣,他说:“我来喂你,你的手都冻伤了,刘大夫给伤口敷了药,包起来了。”
他说着就拿个靠枕,让他挨坐起来。
她感受一下自已周身,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了。
“郝大娘给你洗了澡和换了衣服。”他说。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脸,似乎也被抹了药,问:“我现在的脸是不是跟我的手一样丑?”
他没有说话,勺了一勺粥伸给她,她檀口一张,就吃了,再问:“我现在的脸,是不是跟我手一样丑?”
“没有。”他答:“还是跟原来一样漂亮。”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哼!”
小嘴一张,把他伸过来的一勺粥给吃了。
“手跟脸怎么比?”他说。
“哼!”她再吃了一口,她不说话了,因为她饿坏了。
她觉得这是她在这世上吃得最好吃的粥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米了。
她感觉有一生那么长。
一口一口,再一口地,她竟把一小锅粥给吃光光了
。
当她把最后一口粥吃光地时候,君慈震惊地看到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说:“我还要再吃,要吃鸡腿,要吃炙鸭,要吃羊肉,要吃青菜,要吃鱼,要吃桃子,吃冰糖葫芦,还要吃很多很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