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真的要玩完了!
危急间她打算伸手敲地板!
手刚一抬,地板哇一声开了。
“快下来。”
是释之的声音。他在下而,向她张开双手。
阿奴一喜,忙俯身,也向他张开手。
他双手托着她的双腋下,把她当小孩一样抱下来,放到地上后,把盖子一关,说了声:“走。”
只有释之一人来接她。
两人算是无惊无险地过了地道,到了令一头时,是疯子和招伯在接她。
阿奴出来后才发现,这另一头出口处竟是灶台。
她是从灶台肚子里穿出来的。
阿奴对她哥哥们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
出口选在灶台肚里这真是最适合不过的地方了。
不知情者绝难发现!
怪不得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别人的地盘作案,原来作案手法高明得很。
不干坏事的时候,把口一堵,灶灰一盖,大锅一架,照样烧火煮菜两不误!
......
两人出来后,释之把出口合上,招伯把早就备着的一小半桶炭灰往里一倒,疯子把大锅往灶台上一架!
真真是天衣无缝啊。
在外面乍一看,就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招伯说。
阿奴跟着他们来到院中,车马早已备好,疯子走到一大菜筐前,把筐盖一揭,对她说:“进去。”
阿奴跨进筐里,疯子马上把盖子盖上。
阿奴在筐里,被他们连人带筐抬上车,又听到他们往车里装了不知什么东西,后,她感觉车缓缓走动了。
车走了一会后,稍稍停下,阿奴听到招伯跟人熟络地打招呼的声音。
应该是过了一道门。
因为斋众堂在西侧,不属皇觉寺的核心部门,而且属于对外服务的部门,所以它的位处较外围。
应该不用过太多关吧。
再走了一会,又停下,她又听到招伯跟人熟络地说了几句话后,车再次缓缓走动了。
虽然此刻正走在惊心动魄的逃亡之路上,但阿奴在筐里摇了一路,被摇得有点昏昏欲睡。
她轻轻晃了晃头,有点自责:我这个态度,会不会太蔑视了“逃亡”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