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的静修之所嘛,能轻易让你进去溜达那才叫见鬼呢。
最可疑的地方也就是阿奴打算第一要探的地方就是第四个地方。
这个是在寺院西北面的一个荒山野园内。
这是皇觉寺的禁地。
除了主寺,无人能进。
而且诡异的是,她发现这主持几乎每隔一晚都要进这禁地一次。
额,偶尔也有隔个三五天的。但,这一个月里,她发现她进这禁地不下十次了。
她倒要看看,这禁地里到底有什么是她主持能知道,而其他人不能知道的。
这个地方她已暗暗观察了许多次,否定了几百上千种方案之后,终于,她脑中敲定了一个她认为可行的方案。于是,她就着手准备了。
她还发现了一个规律,主持在每次进禁地的那天都吃得蛮好的。
反正,早上的红枣山药小米粥和下午的一大碗参汤是必定少不了的,而中午则丰富得不得了,大盅大碗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由一溜比丘尼送进她的禅室里。
这天杀的皇觉寺,不是过午不食吗?
这寺中的某些规矩似乎是针对某些人的。
当阿奴看到这师太下午的膳食里又有一大碗参汤的时候,她就马上开始做行动的最后准备了。
她每天下午都要提着灯油,给寺里的灯加油。
今天也一样。
但,也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她给西北角的后门前的小院里挂着的两盏灯所加的油有点不一样,她在这油里,加了一点料。
那两盏灯是为了给晚上过禁地值守的两个人备的。
主持要过禁地时,这两个人提着灯护着她一起过去,而主持不过去时,值夜的两人则提着这两盏灯过去把白天值守的两人给换下来。
这一晚,天公做美。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夜晚最适宜干坏事。
阿奴把所有的事干完后,如往常一样,入她那间四处漏风的小木屋里装模作样的念佛抄经。
再如往常一样,到了该歇息的时间,她把灯熄了。
如往常一样上床睡觉。
睡了约一个时辰,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先让眼睛适应了黑夜后,轻轻起身,把早就备好放在一旁的黑乌乌的夜行衣、夜行靴穿上,把面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