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卫璋笑了起来:“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耶,其实,我还知道你姐姐很善良,很温和,很勇敢,有
大爱,有大义,有主见,有思想,还很有个性,人应该长得也不错的。”
“你,你认识子规?”阿奴惊呆了。
“我打听到的啊。”卫璋说:“你姐姐开医馆救人是不是说明她很善良啊?”
阿奴点头。
“接触过她的人,尤其是病人,对她均是赞不绝口,说她说话温声细语,亲切平和,那是不是说明她很温和啊?”
职奴再点头。
“她有悬壶济世之心,连陛下都不忍心让她入宫待诏,说明她是不是很有大爱啊?”
阿奴还是点头。
“她不愿兵将们作无谓的牺牲,而甘愿涉险亲探死灵渊,国家有难,还自请随军出征,是不是说明她有大义,很勇敢啊?”
阿奴又点了点头。
“秦营的众色狼们,是不是对她虎视眈眈啊?是不是说明她长得不错啊?”
阿奴还是点了点头。
“在如今这个夫为妻纲,女子三从四德,只需懂琴
棋书画的年代,子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开了女子医馆,培养女大夫,药女等,首开了天下女子行医的先河,是不是很伟大,很有个性,很有主见,很有思想,很勇敢,很完美啊?”卫璋双眼放亮,似乎完全成了子规的迷弟一样。
阿奴点头如捣蒜。
她真是惊呆了!
她跟子规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从没发现子规竟有这么多的优点,这个与子规素未谋面的人,竟能说出子规这么大串优点来。把她感动得她自己都差点成为子规的迷妹了。
“子规终于有弟弟了”她说。
“啊?”他不明白。
“你就是子规的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