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越危险,她越爱开玩笑,表现得越轻松。
这一点,她很像老爷,这老爷总给人越老越越糊涂荒唐的感觉,但就是奇怪的很,有很多事,都被他糊里糊涂的地解决了。
一想起老爷,她的心总是又温暖又难过。
老爷掉涯以后,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去想起他,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他,因为一想到她,她就会忍不住哭,这样她还怎么照顾正伤心的小姐?
如今,事情已过去一段时间,但想起依然很难受。
她忙收摄心神。
她当然知道这二小姐问的是武王。
千言觉得好笑:这小姐又想起武王了,人家在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很烦人家近她的样子,但人家一走,她就无时无刻不想起人家来。
这武王也真是神奇得很,他人明明已远在千里之外了,但却总让人觉得他时时刻都在你的身边,无处不在。
唉,
他那种人,也实在很难让人不想起啊。
“我听高将军说过,殿下行军在外,无论条件多么恶劣,都一定是跟兵将们驻一块的。”千言答她。
阿奴嘴一呶:“那他现在一定是露宿荒野了。”
“他那里看到的明月一定比这边明亮,他那里的夜色,也一定比这边清灵美好得多的吧。”千言说。
“谁知道呢。”阿奴大煞风景地说:“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风?”她说着,伸手把窗一关说:“睡吧。”
......
千里外,秦营军驻地。
正正是暴雨兼狂风!
如果君慈听到阿奴临前的话,肯定会骂她是乌鸦嘴的,说得真真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