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千言大叫:“才不要!小姐,你要是给这鸟取了这个名字,我,我就死给你看!”
反正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给一只鸟取了皇子的名讳的话,她们肯定会被杀头的!
若被杀头的话,那还不如自己一头撞死算了,至少还能保个全尸呢。
“那就叫它小李子好了。”阿奴退而求其次。
“也不要!小姐,奴婢的人生只有一万多天就已经够悲惨的了,你不要再随意剥夺它了好不好!”
“你别整天惦记着那一万多天好不好?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它的长度,而在于它的容度。”
千言哭丧着脸:“问题是奴婢这过去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似乎还没有什么容度可言。”
“那你给它取个名字好了!”阿奴说:“好好取哦,若取得不好的话,我就给它用李君慈这个名字!”
她说着伸手敲敲笼子:“你这混蛋,都走了还欺负我!在梦里都不肯让我安宁!我就该让你饿着!”
那鸟被震得扑棱了几下才站稳。
“想到没有?取什么名字?”阿奴问千言。
“就叫它学舌鸟不行吗?”
“不行!这是它的原主人给它取的,我是它的新主人,就应该给它取新的名字!”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千言思绪急转,终怯懦地说:“那,那给它取名叫相思......行不行?”
见阿奴听后一愣,不说话。
她忙补了一句,引用了张九龄的诗词:“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现在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明月啊,夜啊的,真是狗屁不通!”阿奴说,但她却也没说不要这个名字,只是说完这句话后,她提起鸟笼拿起石桌上的书,坐到亭子挨着桂花树那边的绣墩上,把鸟笼挂在伸过来的一段桂花树枝上,然后,静静地看起书来。
千言松了口气,觉得这波险浪终被自己躲过,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