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进眼了。”阿奴边走边说。
千言看了看天,这阴雨天,空气都透着湿意,哪会有沙进吹进眼里呢。
“是云海少爷跟你说了什么伤心事了吗?”
“都说了没事了,左太医令明天会跟云海哥哥云南境,右太医令估计得空,你明天一早请他过来一趟。”
“您还在生二皇子的气吗?”千言问。
“千言,这社会就是这样子的,阶级分明,有些人口上说什么会平等待你,其实根本不会的,他们内心深处,这种阶级的意思根深蒂固,地位身份越高的人,这种观念越深。”阿奴说。
千言听不明白:“这跟生不生二皇子的气有什么关系呢?”
“千言,你知道吗?在二皇子的心里,他是看不起我的,他根本就认为我配不起他!”
千言惊讶:“怎么会呢?他要是这样认为,他又怎么会如此努力地追求您呢。”
“这我也想不明白。”阿奴说:“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
“小姐,您是不是想多了呀?”千言说:“他怎么会看不起您呢。”
“他昨天竟跟我说,我暄竹姐姐配不起刘安康,说刘安饥不择食,才挑上这姐姐的!”
千言惊呆了:“这,这二皇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我把他气狠了,就给我说狠话。”
“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的。”
“气头上的话,其实就是藏得很深的某种心里话,这种话理智上知道说出来会伤人,所以在正常的时候都不会说得,唯有气狠了,才说,这就叫气头上的话。”
千言竟无语反驳:“可是,这,这怎么都不像二皇子会说出的话。”
阿奴叹了口气:“是啊。”随即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终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上的人,他在最高层,而我在最底层,永远都遥不可及,不可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