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忘了我有两个好哥哥了吗?阿奴时时刻刻把他们放在心里的哦。”
君柔没好气的一笑:“又想叉开话题了。”
“哪有?”阿奴说:“我是说,您女儿我,适应力强得很呐,心态好得很呐,无论到哪里都是既来之,则安之!我可没犯错,犯错的,都被罚今天不能接见亲人呢。至于有没有人为难我嘛?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您女儿那么聪明,别人想为难都为难不了呢。”
君柔边看着她,边笑,嗔道:“小尾巴翘起来了!
”
三人都笑了起来。君柔:“知道你平平安安娘就放心了。心中,要长存有谦卑二字知道吗?”
“知道啦,娘,我以为会是姨母过来看我呢,是义母带您进宫的吗?”
“不是,是你父亲跟我一起进来的。你父亲去见陛下去了。大将军如今不在帝都,你姨母没心来参加晏席呢,以不舒服为由,推了。”
“我义父去哪儿了?”
君柔眉一皱,脸有忧色:“南方大乱,你义父奉旨平乱去了。”
“南方不是有平南大军坐镇吗?为什么会要义父亲自出马?”
君柔表情难过,说:“阿奴,这可不是之前的小乱啊!这是大乱啊。”
原来前平南大将军汪映泉,因私自带重兵回城,心有不诡,被罚流放三千里。在流放途中,不知怎的逃脱了,竟偷偷潜回平南大营,与亲信杀了新一任平南大将军,再杀了多名不肯归顺他的人,后,公然举起了反旗,与南方境内,另两大原割据自立为王的势力,公然对抗太元国。
再加上南方境外又有“大是国”虎视耽耽。
“情况真的很不妙啊。”君柔说:“还有,东北镜内自立为王的小国陈国竟也不安分,信王带兵亲征去了。西方的“大非国”几乎在同时,亦出兵进犯连境,而西北镜内的小国郑国,见有机可乘,亦出兵捣乱,平西大军应接不暇,黄大将军不得不带兵出征去了。”
阿奴听得胆战心惊:想不到,才入宫十日不到,外面竟已风云大变了。
怪不得李君慈说他可能会离开帝都一段时间。
阿奴觉得,若再出事,就可能会是北方出事。
北牧虽和谈不久,但他们极有可能会趁乱,卷土重来。北牧当权者,不是什么守信的人物!
当初的一纸降书,对他们可没什么约束力。
各军阀势力才刚刚收归到朝庭手中,却又四方大乱。
这是欺太元国,新帝初立,新政刚行,政权不稳啊。
“好了。”君柔说:“咱不说这些了,天下大势,国家军事,我们女子也说不明白,不谈这些了。你爹让我给你带几本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