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脸一红。
君慈以为她会争论了,谁知她冒出一句:“看过几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会对你负责。”
他心肝一颤。
阿奴把他扶坐起来。扔给他一件衣服:“自己穿上。”
君慈一看,是件黑色的男式衣服。心想应该是云海的。
嘀嘀咕咕:“你们女人,脱人家衣服的时候那么积极,穿衣的时候却让人家自己穿.”
说完,自己又坐起来,一边手耷拉着,也不知道那一只手是真的伤得动不了还是假的。只见他单手就拿着那衣服折腾。
阿奴看不下去,扯过衣服,抖了一下就帮他穿。
两人靠得这般近,她帮他穿衣,低头整理衣带。真有种小夫小妻的感觉。
他静静地,让她折腾。
却一直微笑望着她.
阿奴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但也没说什么。
这般近,他的气息,他身上的温度她似乎都感觉得到。
脸红心跳地帮他穿好衣服。
端过药来,拿药匙勺了一匙药,就喂给他。一伸到他嘴边,他张嘴就喝了,眉都不皱一下。
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她。
待喂了两三匙之后,阿奴奇怪,看他一眼,问:“苦吗?”
他摇了摇头:“你这什么药,这么好喝,甜丝丝的。”
阿奴大骇:难道昨晚黑漆漆的,又大风大雨的,我一时迷乱,找错药了。
若正常的话,这药可是极苦的。
想着,就勺了一匙,自己喝下。
噗一声,呛得手上的药差点洒了。
好苦啊。
他哈哈大笑起来。
阿奴怒瞪他一眼:“再作怪,我让你自己喝!”
他马上敛笑肃容,却委屈的嘀咕:“我真感觉是甜
的啊。”
此刻。黄莲给他估计都觉得甜的吧。
他笑着看看周围,这像个小暗室,一时好奇,问:“这个地方这般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