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能跟我斗吗?”
“啊!女流氓!本王誓死不从!”
真是神经细条一点都会被他气死了!
阿奴真是又急又气又心痛。一滴泪竟不由自主的落下来。
她没哭,但不知怎的,一滴泪竟滚了下来。
如落在君慈的心上,将他的心一烫。他痛得喘口气,放开手。
叹了口气:“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用负责了。”
毫不犹豫,阿奴伸手就去解他衣服。
他将晕未晕,睡迷迷的,却还在嘀嘀咕咕:“姚阿奴,我什么清白都被你毁了。”
阿奴不管他,让他贫嘴。至少,比睡过去,一声不响的让她心安。
伤口因为血凝了的原因,衣服贴在肉上。
阿奴看得心惊,狠了狠心,使力把那衣服一点点拉开。
他,没说话,让她折腾,阿奴越拉扯那衣服,心越惊,衣服贴着那伤口,把一些肉都翻开了。这得多疼啊。
他竟一声不吭,不过额角的汗,看得出,他忍得确
实不易。
终于把伤口的衣服全拉开。他粗喘了口气:“虽说让你为所欲为,但也应该温柔一点啊。”
阿奴不管他,她遇到新的难题,那飞镖还在肉里,总不能就这样敷药吧。
但镖刺得太深了,只露出一个角,怎么弄出来。
应该不能直接拨。她想起老先生,给一个人治病时,曾用刀放在火上烧,然后去刮掉他手臂上的死肉。再敷药。
应该类似做法吧。
她拿出小刀,刚要放在火上烧,却又觉不对,那是刮肉,但这是拨暗器,总不能去挖出来吧。
又不是挖地瓜。
要这样折腾法,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让他死得痛快一点算了。
突然没了动静,君慈奇怪,睁开眼,见她拿着把刀对着自己愣神,问“你想谋杀亲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