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一直在忙,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阿奴约个会,又被刘安康的事搅了。该跟阿奴说的话,一件没说。
刚处理好刘安康的事情回来,却又看到她在哭。
他心中轻叹一声,柔声问:“你怎么又站在这里哭?”他有点生气道:“下人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哭呢。”
忆萝听他语气是生气了,马上小心翼翼地说:“不
关他们的事?”
“那就是关我的事了。”
忆萝低头,不说话,以示默认。
君慈:“忆萝,我做错什么了?”
忆萝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没有错,是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嫌弃我?”
君慈头痛:“我哪有嫌弃你啊?是下人对你照顾不周吗?他们一向跟着我粗鲁惯了,可能会让你不太习惯,你是堂堂郡主,确实应该有个专门的府邸的,要不,我向父皇请旨,给你建个府邸吧。”
忆萝心惊,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瞬时哇啦啦流下来,哽咽:“还说没嫌弃我,现在就要赶我走了,皇子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君慈又烦又燥,他很想跟她说:“忆萝,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但,对于一个这么敏感爱哭的小姑娘,这语气似乎过硬了些。
只好说:“你很好,你真的什么都没做错。不要多
想了,这么晚了,你早点歇息吧,我忙了一天,也很累了。”
忆萝看他神情和语气,也确实是蛮累的样子。
她心里才好受了一些。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他避开我是为了与心上人约会的话,那么回来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般神情的。
从小到大,他一向神采奕奕,能量满满的,很少看到他显出疲惫的样子来,她一阵心疼:皇子哥哥,你这两天为什么总是躲着你?是觉得我很烦吗?”
君慈看着他,想了想,说:“今天是女儿节,你应该有私人空间的。”
忆萝脸一红,低下头去,声音也转低柔:“可是,我今天,想跟你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