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跑了呗。”我耸耸肩膀满不在意的说道:“该知道都已经知道了,留着这些家伙还要管饭,要来做咩?”
诺亚忍不住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服你。”
“我倒是认为这家伙现在不会跑。”我朝出门的鳄鱼人努努嘴:“能屈能伸,溜的很。”
诺亚似懂非懂,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有逃跑的机会,为什么外星人不带着他的手下跑路。
我很难向诺亚解释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
“三毛这货简直了。”
罗红素把玩着手里的存储器,要不是今天回来屋里面没人,搞直播的雷吼和赛虎下去遛弯没人开门,她也不会想到门口的备用钥匙。一把银色的钥匙安静的躺在地摊之下,有如诗人描诉的那般岁月静好。
以前钥匙似乎只是孤零零的躺在地摊之下等着屋主,
现在钥匙的旁边还躺着和它差不多大小的存储器在它的身边陪伴。一个人孤独的久了,哪怕不是同类也会想要亲近。
至少罗红素就是这样认为的。
她把钥匙和存储器握在掌心里,指甲没入掌心还有道道的痕迹,只是她仿佛丝毫没有觉得不适,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将她内心那些让她无法冷静的记忆给冲的淡一些。
遗忘星球虽然难以生存,但是以这家伙的能力应该能应付吧?
罗红素觉得心虚,又不允许自己这么想,两种想法纠缠在一起让她弯弯的柳叶眉都挤成了一条直线。
良久,罗红素掂了掂手里的存储器,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也许,这玩意可以派上用场。”想到这里,她像一道风一般返回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