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米。
大爷的,这个房间的设计者真是设计界的鬼才。
“有没有人,卧槽,我是内务部的人,识相的麻溜把老子给放了。”
“你们时刻警惕的翅膀硬了,竟然连总部的人都敢动…”
“有没有人,我要和你们合作…”
“来个说话的也行…”
“麻痹…”
“人…”
我在这空间大吼大叫了许久,嗓子都冒火也没个人搭理,耳边只有嘶吼的回声。挫败感和狭小的空间令我倍感焦躁,在我喊了半天对方始终没有人进来审问已经让我出离的愤怒,我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愤怒占据了整个情绪,不管不顾的朝门冲了过去。
砰。
我整个人重重的砸在门上,疼痛令我清醒了一些,愤怒渐渐被挫败所取代,我贴着门口躺在地上,听着咚咚咚的心跳声。
滴滴滴。
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按房门的密码。几声过后,一声悠长的滴声,然后房门弹开,门开了一道缝隙出来。
我僵直的转动脖子望着开了一条缝隙的门,以为时刻警惕终于有人来进行审问,我躺着地上不稀搭理,只是盯着门口。
没有人进来,我也没有从缝隙里看到有人的影子。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直到我终于感觉到地上的丝丝冷意,门外也始终没有动静,我这才从地上起来,缓缓的将门拉开,慢慢的探出脑袋。
门外是一条走廊,我的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整个走廊两排约有10间像关着我的房间。看到走廊的两边都有摄像头,我又飞快的把脑袋缩
回去,脑子飞快的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