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指挥官,您真有一颗大心脏,对方要求我们释放几个在押犯人。”我估计这会陈指挥肯定不在战情室,否则哪能一张嘴就问我是不是已经解救人质。听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估计他现在正从办公室往战情室赶。
“释放在押犯人,怎么可能,你告诉他,这绝不可能,我们绝不和恐怖分子谈判。”
电话那头的陈指挥气的不轻,我估摸着他听到我的声音还以为已经将人质成功解救了呢。
“指挥官,我就这么说?”
“你就这么说。”
“那人质怎么办。”
嘟嘟…嘟嘟…
通讯器那头已经挂断,但是陈指挥传递的意思无疑很明显,我押送的都是要遣返的外星人,这些人不算人质。
靠,但我还在车上呀。
我无奈的望向巴克那人,很友善的朝他眨眨眼,毕竟指挥官刚才冷酷拒绝的声音他也已经听到了。他可能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可能压根没想到指挥官连他和他通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关闭了通讯器。
“既然你们地球不在乎人们的生命,那我也就不用在乎你们地球所谓的秘密了。”
出乎我的所料,巴克那人似乎早已经预判到指挥官的举动,所以他没有显得有多愤怒,表情反倒是有所依仗,他瞥了我一眼,掏出一个手机,对着外面激烈的交火拍了十几秒,又对着车厢内千奇百怪的生物
拍了一分钟左右,然后看着我得意洋洋。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刚刚好像点击了一个发送键。
“三毛,你猜我把这段影片发送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