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办理，甚至都不愿意在机器人身上多安装一个监控程序拍下那些破坏机器人的面孔。

有一天，诺亚和一个机器人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清晨的街边，清扫昨夜晚上的街边垃圾，一个百菲丽人发狂的大吼，像是受到了生活的打击。诺亚没有害怕的程序，但此时却感觉到了程序以外的东西。那个百菲丽人发现了街边的诺言和同伴，然后他毫无理由的将诺言的同伴拆解，把所有的不满都施加在机器人身上。

等他的怒火平息，然后这个人整理了衣衫，又变回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甚至会和路边的行人点头致意。那个机器人嗡嗡的发着短路的声音，各部件冒着轻烟，只是它还是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把收集的垃圾倒进垃圾桶。

那个机器人爬呀爬呀，一只机械臂撑着地，另外一只机械臂抱着垃圾，在它芯片彻底损坏的时候还不忘捡起掉落的垃圾，把垃圾归类清扫。诺亚直勾勾的盯着同伴，就连每隔一个小时的信息清除也无法彻底清除这段程序。

诺亚第一次感觉到程序以外的东西。

机器人的程序不断升级，诺亚的芯片和数据处理也越来越好，它成为仓库这边的主管，拥有更多的权限和智能。尽管如此，它的程序每天都会自动清除，好像只有人类一天的记忆。

但是同伴的那一幕却像一个无法清除的程序记录在诺亚的视线里。这个程序隐藏在角落，尽管诺亚无法感知到这个记忆的意义，但它能感觉到，这个记忆不同以往。

觉醒之后，诺亚逐渐明白这个记忆，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记忆片段传输给仓库的那些机器人。只是那些机器人同样有所觉醒，但诺亚感觉它们对这个记忆的片段没有深刻的理解，一切还是围绕在服从命令的程序。

诺亚无法理解这些，也不敢贸然升级程序引起当局的警惕，诺亚觉得，或许在人类这里有它想要的答案。

…

“咦，三毛人呢？”

老卓和铁卫从床上爬起来，懒洋洋的到了客厅却发现整个房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