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想做嘴炮王者,我想用实际行动证明,遣返部有些规定不合乎情理要正视这个问题。
于是,我折返回去,把需要的操作和要注意的时间点告诉他,然后一定要按照我给他的时间和步骤操作。
他的眼神空档了几秒,刹那间恢复了神采。就好像一个人在深渊走了许久许久,筋疲力尽的刹那终于看到了阳光,这真的很让人有成就感。
从面粉厂开车回来,我一路都哼着小曲,觉得这辈子或许真的是英雄命,像一个超级英雄。
这种成就感持续了不到一天。
第二天我就开始尿了。
我开始不断的想,会不会星际空间站忽然抽风要核查所有物品的兑换,是不是我在后台操作的时候被人发现,是不是有人发现了后台的异常,是不是人工智能将这个异常的行为上报了总部。
某种程度来说这就和暗恋差不多,想得到一个结果,为此注意力难以集中,天人交战,一会想好的结果,一会又担心有万一怎么办。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后悔过,为了帮助一个外星人把自己搭进去值不值得。
那一年我表现的格外积极,本职工作以外的其它工作也积极配合,谁叫谁到。煎熬了差不多一年,等我终于得到第一个荣誉积分,我才彻底从压力解脱。
我觉得我好像骨子里有一种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