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半途我问老孙,是不是他不反抗任由恐怖分子消灭车队,消灭地球人才不算违背宪法。
老孙沉默了片刻,他只告诉我,规则就是规则,神圣不客违背。
我又问老孙,难道不能把他的佣金换成他所需要的必需品?
老孙又告诉我,这个口子不能开,他让我专心开
车,不要这这些所影响,然后就结束了通话。
我不知道老孙所谓的这个口子到底指什么,但那时我只觉得这么做不应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嘀咕老孙,明知道这些是错的也不敢向上头反应这些操作遇到的具体情况。
车子到了面粉厂,全副武装的警卫过来接这些外星人准备登上飞船。他木然的任由警卫一左一右的带着。他嘴里嘀咕着重复的那些话,可眼睛灰败的神色却越发的空洞。
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的影响,以至于有人喊我的名字都没有听到,还是那人过来拍了我肩膀一把我才反应过来。
萧何。
我在联合总部认识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