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将之当成是真的看,因为原本应该驻守在凉州城的祖父和他的手下的确不见了!”
所以他们现在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必须要先找回祖父。
“相公觉得此事我们能不能去找一下平努尔?”苏芷有些心力交瘁。
他们都道她与赵晋两个人是去山林里面过夫妻二人生活去了,可谁知道他们一直都在与来自于各方的探子交流信息。
只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因为是苏国公府之人,而北狄人最恨的便要数苏国公府,因为他们一百多年来,都是苏家人镇守在此地,拦住了他们南下的脚步,击碎了他们想要吞并大明的野心,所以不恨他们恨谁?
故而苏芷的身份在这里不被人提起,就算说起来也是赵晋的夫人,来自于巴蜀之地的一个小山村。
这是有意修改过,并且大家都统一过的。
就连平努尔本人都不完全清楚苏芷与苏国公
府的关系。
所以如果要去询问平努尔的话,是有些冒险的。
不过赵晋在犹豫片刻之后,终究还是心急老苏国公的安危占了上风。
“他自幼并没有长在北狄,对他们的情感不算深厚,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对苏国公府的憎恨也没有那么严重,或许我们可以与他谈判一下!”
赵晋在心里做好了打算,这或许是一场公平的交换。
他们会带给平努尔需要的东西!
“好,找个机会便去!”苏芷见赵晋都同意了,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现在的平努尔可不再是从前的他了,他的身边随时都跟着好些人,而这些里面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但不管怎么样,赵晋和苏芷都不可能冒险一
试的。
只在悄悄地等待时机,等到平努尔的身边没有他人的时候再去找他。
这个机会有点难等,但好在赵晋和苏芷都是足够有耐心的人。
在一日清晨时分,一直监视着平努尔的云柏来报,说是他身边的那些人今日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全都不在了,好像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
此时正是他们的时机。
两人没有犹豫,立马便假装送东西过去,寻到了平努尔。
而平努尔看到他们突然闯入营帐,脸上居然都没有惊奇,仿佛这一切早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芷挑眉,赵晋却是一片了然之色。
看来他们想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正是这位北狄的可汗想要做的!
“你们可算是来了!”果然平努尔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
“所以你是特意将他们打发走了,给我们创
造可以接近你的机会?”苏芷不死心想要问个明白。
平努尔点点头:“阿芷你还是这样聪明!”
苏芷耸耸肩,不置可否,看向赵晋,他们得抓紧时间谈正事。
赵晋道:“既然可汗愿意与我们商谈,不知道有什么条件?”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得先问问他的要求,如果能够谈再谈,如果不能谈,那便换种方式谈!
平努尔示意两人坐在蒙古包正中的地毯上,随手塞给他们一杯酒。
“正宗的西番葡萄酒,来尝尝!”
苏芷有些着急,他明知道他此刻面临的是什么情况,居然还能够这么悠哉悠哉,她不由催促道:“大家都是旧相识,有什么就直说,没有必要拐这些弯!”
再说了,拐弯抹角的也不像是他们北方汉子们应有的性格。
平努尔抿了一口酒,尔后放下:“这葡萄酒早有人写诗说好喝,我在南诏的时候不容易喝到,因
为这两个国家虽然毗邻,但关系可真是够差的。
他们就好像是你们大明朝人喜欢玩儿的一个游戏——拔河比赛。总有一方人想要将另外一方人给拉过去。
但是呢,谁都不肯被当作是拉过去的那一方人,因为那不仅意味着他们输了一场游戏,输掉的还是他们的国家!”
平努尔边说边去看赵晋的脸色。
他虽在大明为官,但他确实是南诏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他刚刚讲的这些听在他耳朵里,他好像半点感觉都没有。
他不由得有些失落:“你都不在乎你的国家会怎么样吗?”
赵晋平视平努尔:“你直说吧,想要让我们替你做什么?”
这话问得够直接,平努尔一下子被问住了:“呃,做什么,要做的事情有些多,只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