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想在临死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过一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你有什么条件?”苏芷见着她眼中流露出让人不忍的求生欲·望,不由破了一个例。
原本她并不想放过帕萨莎。
她该死…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以前的她恶事做尽,的确该死,但是在大明这么久,她也派人查过了,她因为要躲着她,所以倒也不敢在大明都城生事,故而除了与杜一清鬼·混和传递情报以外,暂时手上还没有沾上人命案子。
如果她真的合作的话,她倒也没有非杀她不可的意思。
当然前堤得是她要听话懂事,否则她也不介意弄死她!
“条件,我可以提条件吗?”帕萨莎一脸不解。
她发现她越来越看不懂面前这个大明女人了。
她长相漂亮,手段狠辣,为人多智,可有时候似乎又很讲道理,很守承诺!
苏芷无所谓地道:“你尽管提,答不答应便是我的事了!”
“啊…”帕萨莎一脸黑线,还可以这样吗?那她提了,她万一不答应怎么办?
帕萨莎不由有些战战兢兢。
“你提提看!”苏芷引导着。
“我…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想…我想回南诏
,我不…我不想再在大明京都待着了,我不能出去玩儿,不能去酒楼吃饭,不能出去踏青,不能出去抓蛇,不能养它们…我…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快要死了!”
帕萨莎一脸怨念,她容易吗,她在这里呆的几年,几乎快要将她所有的棱角磨光了。
但是她仍然忘不掉当初在南诏都城里过的快活的日子!
“赵夫人,我…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宁愿我从未与你为敌!”帕萨莎这倒是实话,发自肺腑的。
“我能信你吗?”苏芷心里有杆称,但是鉴于她刚刚逃跑的行为,她还是想要再度问一问。
“我可以做给你看,你可以试着信一信我!可好?”帕萨莎将自己放到了尘埃里。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苏芷可不可以允许她回去,还有能不能做到送她走?
“我可以告诉你,我能做到,但是至于允许与否,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交待出来的消息都是我想要的话,我可以考虑!
不仅允许你回去,而且还能安全地送你抵达春城,甚至我还可以修书一封递交你国国主,让他原谅你的过错,允你回国师府!”
“真…真的,真的吗?”帕萨莎惊讶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丝毫顾不得嘴角的灰尘已经掉进嘴里,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
没有离开家乡的时候,不知道家乡的好,一旦离开时日过久,便觉得能够回家简直就是恩典。
“说说你与那杜一清的故事吧!”苏芷给了她希望,却又不再多说。
帕萨莎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杜一清是你们大明摄政王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之所以在摄政王倒霉后重新站队,不过是应了王爷的要求在此潜伏,静待最佳时机罢了。
还有那个叫做玉叶公主的女人,她最坏,她…她每每都在这里,与杜一清那浑人颷鸾倒·凤,肆意作乐,恶心…要不是我在这里要靠着他们,我早就…早就发作了!”
“说重点!”苏芷听着听着,觉得她有些走题,连忙
把她拽回来。
“呃,事实上,杜一清应该算是玉叶公主的人,我不确定玉叶公主到底是不是摄政王的人,可他们之间都有合作,呃,你们大明真乱!我…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与你说什么…”
苏芷听她说起来,不得不说,还真是乱,不过全都是一些男女私·情,乱七八糟的能女干之事,恶心人罢了。
她也没有耐心听那些,便道:“不如这样,你也不必想着去说,我想知道什么,我便问你,你回答就是。”
帕萨莎听了连忙点头,直说这样挺好,她这脑袋瓜子现在越来越不顶用,要说还真是无处可说!
“那好,我问你,赵晋出事,是谁的主意?”
“是玉叶公主的主意,具体是杜一清操办的,就连他去东南沿海一带也是玉叶公主给安排的,他便是奔着经设计赵大人而去!”
苏芷忍着心底的颤抖,继续道:“那…我的孩子,是谁发布的追杀他们的命令?”
“也是玉叶公主,这个我亲耳听到的,上次就在那房间,两个人一块儿沐·浴的时候…我听到的…”
“为什么?”苏芷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他们还只是孩子而已!
“这,我这就不大知道了!只是听到一句说是…她的孩子没有了,便让你也没有孩子,痛苦死你…”帕萨莎说着,自己咬了一下舌头。
“呃,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原话儿,我也只是转述,我可没有要害你孩子的心思,我认识你家嫡长女,小名叫丫丫来着。
之前在南诏的时候,还没有你,我还跟她一块儿玩过,很是讨人喜欢的一个小可爱!”帕萨莎说着说着又要偏题。
苏芷这回却没有什么心情拉回她来,等她回忆得差不多了,才哑着声音道:“所以你刚刚所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之前赵晋搜集到的那些证据只能够证明杜一清干过坏事,却不能够证明他自己的清白。
现在她所要的便是能够证明赵晋清白的证据!
“呃,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里屋有一些信件…”帕萨莎指着卧室,然后突然睁大眼睛,大叫一声:“啊…不好,里面有一条暗道,好像我刚刚听到声音了,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