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她对那个纨绔得只会大声叫嚷的安乐小郡王的德行来看,倒是很适合拿来当作人质!
只需要将他带在身边,根本无需费些心力看管住他。
“王爷是故意的!”齐泰说话的间隙倒也没有闲着,而是倾身看了看她脸颊上的伤口,见着绑在上面的纱
布还是白白的,想来倒是没有因为她讲话讲得多便破裂开来。
当即松了一口气,也是按着她让她不要多说,只需要听他讲便可!
“你可晓得这是为什么?”齐泰说着说着就忘记了,但很快就意会过来,便直言道:“不知道那个长得像个妖怪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摄政王,他发誓要将她抓住然后活活虐待至死!”
所以这回她的顺利离去并不是她的本事的原因,而是摄政王心有所求。
苏芷点了点:“猜到了!”摄政王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心肠的家伙。
他要是一旦动起真格来,谁都玩儿不过他!
这一次摄政王算是在那个叫媚姬的女人手上吃了大苦头了,他若是不想办法找补回来,一报前仇,那么他也就不是曾经那个能够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的人物了。
一个人便是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快,他本性如此,便是有意想要遮掩也遮掩不过来的!
说到这里苏芷其实也没有了什么探询的心思,但是齐泰却犹有些不甘心,还想要在再讨论摄政王此番这么做到底有何图谋。
“我说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媚姬此人看着好像跟我曾经见过的一些人有些相信之处,而她那般年纪,却着那样狠辣的手段,想来出身不凡,王爷这般做或许是想要挖掘出她身后的力量,然后将其一举消灭掉,免得再为祸世人!”
苏芷边说,齐泰边摇头,像是笑,又像是嘲笑:“赵夫人,你这样说,你自己信吗?一只凶猛的老虎改吃素呢?还是说他也成了咱们大夫,行起了那治病救人之事?”
齐泰的语气很有些不对劲。苏芷不由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眉宇间凝满了怨恨,像是对摄政王此人十分不齿。
苏芷想到齐泰跟欧阳家的关系,也知道他刚刚出去打听了一圈,恐怕是知晓了欧阳王妃在这座府里曾经过的那些悲惨的日子。
正常情况来看,肯定是要原因都归结到摄政王身上,谁让他身为王妃的男人却不想着维护自己的妻子,因为她生病便冷落她,甚至与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苟和,以至于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苏芷抬眼望天,这般想想的话,她也应该怨恨摄政王的,她这脸…
身为女子,若是说对自己的容貌一点儿也不在意的话,这话未免就太假了一点,而且现在光这痛就已经足够让她心生天大的仇恨了。
只是她与齐泰所想毕竟有些不同,摄政王此人是要责怪,但是罪魁祸首媚姬却更要查探,捉住她,但到她的来历,勾出她身后隐藏的势力,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齐泰看自己那番话对她根本没有起到作用,不由有些抑郁,重重叹息一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也不忍心就此离去。
两个人从刚刚还讨论得那么火热,到现在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了,气氛一下子就僵持下来了。
此时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苏芷垂眸轻声道:“是谁?”
“夫人,大国师来看你了!”天干在外面应道。
苏芷心头一颤,大国师袁曲靖竟然来了!
她想起来了,从一开始出事到现在,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过大国师出现,她几乎都快要忘记他也在这桃花岛上了。
可是欧阳王妃被虐待成那样,他没有出手,而她出事差一点死掉的时候大国师也没有出现,现在她已经安全地躺在床上养伤了,他却出现了,这是为何,难道他的
出现只是想要嘲笑此时的她吗?
苏芷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齐泰的时候,她丝毫都不介意她现在的场景,也丝毫不想怨怪任何人。
可是听说是自己的老乡大国师,她的心绪却一下子淡定不起来了。
她瞧着外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等不到她回应的大国师终究推开了门,不请自入。
“阿芷!”他喊得倒也是亲热,只是没想到房间里竟然还有别人,看到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张年轻淡定的脸上顿时显出一抹诧异来。
不过他到底也是活了多年了,人老成精,很快便反应过来,收住了他独独在苏芷面前才会有的正常人的模样,恢复了自己大国师的高人风范。
“小苏,这位是?”他指了指齐泰。
他刚刚看了好几眼,确定肯定自己不认识他。
“大国师?”齐泰在大国师问出这话时,自动自发地站了起来,而且失忆一般将刚刚大国师那番失态给忽略了。
“你认识我?你是谁?”大国师好脾气地淡声相问。
“晚辈出自京城鲁家,乃是前太医院院正子侄齐
泰!”
大国师想了想才掰扯清楚其中的事情,轻声道:“哦,原来是小鲁的后人。你倒是跑得远!”
“不敢,不敢,东南沿海一带前些日子爆发疫症,皇上心忧百姓安危,也恐疫症大规模爆发,便派遣了晚辈与赵夫人等一行十数人南下而来!”
大国师点点头,淡淡地道:“哦,原来你算是是身负皇命前来此地救灾治病的,那你倒是高义!”
“不敢不敢,晚辈只是学了一身的医术,报效朝廷罢了!”齐泰的回答可真是根正苗红,口中不断地提及自己在顺和帝那儿承到的旨意,而且在大国师面前言必称晚辈,真是好一副狗腿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