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浑浊空气而感染了!
众人见她准备得果然充分,对于她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有了一种重新认识。
他们的主子果然不是骗他们的!
众人想着,更觉得精神百倍,斗志昂扬!
瞧见他们这边气势十足,早就引来了守护城墙的士兵们的注意,看了半晌之后大概看明白了,远远地朝着他们抬手示意,让他们立在原地。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苏芷瞧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云树立刻跃众而出,拱手道:“我们是京城来的,现在要进去,劳烦给开个门!”
那前来相询的士兵似乎是个小队长,他的身后跟着六个将士,此时听到他们这么说立刻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要进去,我没有听错吧?”
七个人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没有听错,我们要进去!”云树的脾气是四云里面最好的,也是最擅长说话聊天的,故而他
此刻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怠慢而生气,只是异常平静地再次将他们一行人的意愿重复了一遍。
但那几个将士却还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甚至里面有人还有意无意地将身子挪到铁质大门口堵在那里,无声地用行为告诉他们不能去!
“你们最好打开门!”云树瞧见自家主子脸上已经有了焦急之色,明白她不想在这里过多的浪费时间,直接扬手拿出了一道非铁非金的令牌来。
“啊…属下拜见…”
“不必了,你们只需要打开门即可,我们有紧急任务必须要进去!”云树冷着脸沉声吩咐。
那先前堵门的瘦高个此刻一个转身便取下了栓门的铁栓,然后立正恭敬地站好。
而那领头的小队长看着他们一脸真诚地道:“属下劝你们最好不要进去,里面的情况…”
“哦,你给说说里面到底怎么样呢?”苏芷想想她收到信已经是六天前了,而信从写出到发出,最快也要五六天,那么这前后浪费的时间的就得达十
二天以上。
如此一来,在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里面的变化肯定是极大的,她如果就这样依照十多天前的情况判断而不对现在的情况做任何调查,就鲁莽地闯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出大事的。
所以刚刚还着急不已的她已经站住,问起了里面最新的情况来。
“很惨很惨,那时疫实在是太吓人太吓人了,现在感染时疫的人里面不仅有最先感染的普通老百姓,也有藏在深山之中的盗匪,甚至连维持程序赶来救灾的朝廷官员和各地征召而来的大夫们也都相继感染。而且已经开始有感染疫症的人死去了!”
小队长的表情很是悲痛,想来他既然是蔡州的守城将士,那么肯定也有离得很近的东南一带州府的亲人。
“你这是最新的消息吗?”苏芷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但是本着保险的原因,还是再度问了一次!
“当然…当然是最新的,我…我有家人在里面,他们每天都会到墙角这里来,他们会跟我说说里面的情况…”说到最后小头目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行了,我明白了,开门的小哥,你让开些,让我们的人进去!”
“你们真要进去,你们是不是大夫?”那小队长哭过之后,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着希望。
他说他守在这里整整半个月了,但是每天都在发生着想要出来的人撞击城墙的事情,但是从未见过有人逆道而行,还要闯进去的。
苏芷含笑点头:“对,我是大夫!”
“那…那你是不是能够救他们?对不对?可不可以给我一些药,我的…我的父母都染上了时疫,他们快要死了…
还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五岁,他没有得病,可他们不让他出来,他就在墙的那头,我每天都能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看得到他,听得到他哭着喊我爹
爹,可我却摸不到他,可能…可能他很快也会被传染上,啊…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该死的疫症…”
一个年轻的只有二十来岁的小队长长得牛高马大,可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苏芷想到自己远在京城的三个儿女,心头最柔软的那根弦被拨动了…